许元:“你个老泼妇说什么呢!啊,哦哦,原来是你,我说嘛?我说派出所竟然这么恶心的味儿,原来是你这个老臭虫!”
杜鹃没忍住,噗嗤一下子笑出来,这形容真是……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她,杜鹃立刻严肃说:“我是想到别的事儿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新晋小公安,我一般是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忍忍忍!
老臭虫可还行!
“你这是在大院儿霍霍不够,又来派出所嚯嚯?爱我草了,这他妈味道都冲鼻子。这素质真是……”
“表哥,我好怕!这味道会不会有毒?”
杜鹃看过去,好么,这就是昨天那个敲错门还有点烦人的。
她今天还是昨x天那一身儿,发型都没变,不过刘海儿倒是不知道喷了什么,跟牛舔的一样,往一侧斜楞,动都不动。再看许元,他的头发也跟牛舔的一样。
这倒是异曲同工之妙了。
这会儿她抓着许元的衣服,人都要靠在许元的后背上了,一脸的“柔弱依赖”。
杜鹃看看她抓着许元的手,又看看她擦的发白的脸还有嘟嘟的大嘴唇子,觉得这姑娘审美有问题不说,人也不像是省油的灯啊。
这可不是杜鹃上来就有色眼光看人,而是这行为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有流氓罪的,甭管背地里如何,面上可真没几个这样的。
“这哪儿来的小娼妇啊!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常大妈吊梢眼儿上下扫了一眼,说:“许元啊,你可是去年才结婚,这咋就琵琶别抱了?你还是个人了?再说你找也找个好点的啊,这个女的长得啥啊!跟白面鬼一样。”
杜鹃:我忍我忍我忍!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