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妈感尴尬尬。
“行了你先起来。这次就算了,不要有下一次了。”
“好,好好……”噗噗噗!
胡大叔捂住鼻子,说:“我不行了,你这屁真是……你给这边收拾一下,我熏得有点不舒服,回家躺一会儿。”
“爸我扶你上去。”
“我也来。”
两个儿子倒是一左一右,“孝顺”的很。
眼瞅着自家老头儿走了,常菊花立刻恢复原状,叉腰说:“白晚秋你收拾一下。”
白晚秋可不客气,她可不是那种任人孽缘捏扁的小媳妇儿,她哼了一声,说:“爸说了让你干,你什么意思?我刚进门就想磋磨我?你做梦!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去死!想使唤我?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她的婚礼哪里何至于这样。
常菊花:“你,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白晚秋:“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现在人人平等,怎么的你还要给家里人分个三六九等?你想像旧社会一样磋磨儿媳妇儿,那还是做梦!”
她倨傲的看着常菊花,鄙夷:“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玩意儿。”
“你个贱人,啊啊啊!我打死你!谁家有你这种媳妇儿,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打死你!”
两个人瞬间厮打在一起。
别看是婆媳,但是谁也不让谁。
白晚秋,一个勇于“战斗”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