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长柱是跟我维中哥差不多大,二十七八的样子。早些年他对我们大院儿方小雅姐姐有意思,一直追求她。当时方小雅看不上他,大概是三年前吧,方小雅嫁人搬走了,他才开始相亲,不过他总是拿人跟方小雅比,所以相亲一直没有成功。”
杜鹃说完了,张丽也沉默下来。
很快的,她突然反应过来,说:“葛长柱二十七八,他二姐也不小了吧?才准备结婚?”
杜鹃:“他二姐好像比他大一两岁,他们三姐弟差的不多,都是差一两岁。他二姐以前处过几个对象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成拖到现在了。”
她那会儿还上学,家里也不会跟她说这些的。
张丽听了眉头皱起来,她当然不是因为葛二姐的个人问题。而是通过这家子的事儿,判断这家人可能没那么好相与。
她眉头皱的紧紧的,想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杜鹃。”
她出来工作早,初中毕业就接班了。
比杜鹃这样新入社会的小青年更懂人情世故的,她晓得的,一般人问这些个有的没的,可未必会告诉她。毕竟,谁乐意惹事儿啊!葛家条件没骗人,多数人还是不乐意说的。
一旦遇到不懂事儿的,反手再去找媒婆儿对峙有的没的,那就把人坑了。
杜鹃能实话实说,就很仗义了。
杜鹃好奇:“那你咋想的?”
张丽:“我到时候见见吧,虽说他家不是说的那么好,但是我自己条件自个儿清楚,我家负担也不小,我挑人家,人家也挑我。我去看看人,然后再决定,如果人挺好,大家能一起奋斗,一起都就都好说。如果人不行,那就算了呗!相亲又不是见了就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