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向了门口,正在看热闹的田苗苗见到杜鹃,高兴的招招手,算是打过招呼。不过没耽误她工作。杜鹃冲她眨眨眼。
张胖子:“怎么回事儿?谁报的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公安同志啊,我家委屈啊,这个老小子,他非说我家大孙子偷他家的鸡,我能让他这么败坏我大孙子的名声吗?我们这就打起来了……不过,不过我们可就是友好磋商啊。”
“同志,我哪里是冤枉他家,你看他家大孙子身上的油点子,我家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鸡生蛋蛋生鸡,子子孙孙,这我家是亏大发了啊。我让她家赔偿有错吗?”
中年男人也很委屈。
“我孙子没偷!”
“就是你孙子偷的!”
两个人争执起来。
张胖子:“好了,吵什么吵,管院儿呢,管院儿在吗?”
管院儿上班去了。
张胖子:“杜鹃,去看一下鸡窝,另外那小孩儿呢?让他出来一下。”
“我家孩子没偷,保不齐是他家的鸡自己跑出来跑没了的……”
“你家孩子偷没偷,那得看证据,不是你说了就是。鸡是被人偷了还是跑了,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刚才还嚣张的老太太期期艾艾起来,小声:“孩子还小,懂什么,就算,就算是嘴馋……”
杜鹃回头看了那老太太一眼,不用多说都看得出,老太太心虚了。
她过去检查了一下鸡笼,这鸡笼子是带着扣子的,如果不是有人打开,鸡是绝对自己跑不出来的,鸡笼边儿还夹着一块小块的布,杜鹃:“张叔,这里有线索。”
张胖子立刻过去,他这一看还有什么不懂,有人打开鸡笼子的时候刮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