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天都能顶好几天了。
杜鹃在家洗了澡,这才觉得清清爽爽。
夏天里就是这点好,洗澡不用烧水,但凡是有心的,都会自家里准备一个厚的胶皮袋子存水,然后送到院子里的空地上,或者是楼顶上晒着。
一天下来,傍晚洗澡正正好。
温乎乎的。
杜鹃他们家就是最大号的,够她和妈妈两个人洗澡。
倒是老爷们不用这样,基本上都在院子里打着凉水冲洗,不在意那么多。
杜鹃洗了头,用力甩甩头上的水,就看她妈妈也回来了。
“妈!你挺快啊!”
陈虎梅:“我还不是着急回来给你们送买东西?喏,你维中哥买的冰棍儿,给你的。”
杜鹃瞬间惊喜:“啊,这会儿还能买到冰棍儿?外面都下班了吧?”
“你维中哥下班前买的,放在暖壶里存着的,赶紧的吧,别化了。”
杜鹃高兴的接过来,说:“维中哥果然仗义啊。”
陈虎梅:“他本来就很好。”
顿了一下,陈虎梅骂道:“就是胡相伟不是人,真是不要脸的狗东西。不做人的玩意儿,还想把自己的姘头塞给维中,这么恶毒,咋不一道雷劈死他呢。还有那个白晚秋,什么玩意儿,不检点不要脸。就她还好意思要六百六十六。啊对,她跟胡相伟结婚,要多少彩礼啊?不行不行,我得问问去。”
陈虎梅立刻出门,嗖嗖的。
杜鹃蹲着吃冰棍儿,扬着脸蛋儿说:“她肯定不要啊,真爱谈什么钱。”
杜国强:“白晚秋就是个蠢货。”
杜鹃吃了冰棍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翻看她舅舅的书,这是一本菜谱,已经很陈旧了,但是她舅舅爱不释手。这是他们家祖传的。
可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