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低声说:“妈,你给我做点事……”
娘俩儿嘀嘀咕咕起来。
只是啊,有了防备的江维中,他又会中计吗?
胡相伟心有算计,不过却并没有人知道,毕竟也没人能想到,这人这么卑鄙啊。就连杜鹃都没太把他当回事儿,相比起来,还是“仙人跳”那事儿更重要啊。
一大清早,杜鹃他们就忙碌起来。
虽说杜鹃知道这是一个团伙儿,但是系统又不会告诉他们受害者都是谁,更多东西是要他们自己调查的。杜鹃他们很快就通过街道和管片儿知道了这个女同志的身份。
王枣花,三十九岁,从海城来寻亲的,暂时居住在柳条儿胡同,她租了柳条胡同儿张寡妇家的一间房,租了三个月,据说,她打算找三个月,找不到就会回老家了。
杜鹃问:“那你们知道她跟谁有来往吗?”
街道办这边的干事是真的不知道,不过片长儿王大妈倒是知道点,她说:“机械厂后勤的姜老头儿来找过她几次,我瞅着,他们许是有点什么。估计姜老头儿有那个意思,不过瞅着枣花好像没那意思。她这人挺好的,没什么坏心思的,她说自个儿以后也得走,不能耽误人,所以才不接受姜老头儿的。我看你们肯定是误会她了。”
杜鹃浅笑,说:“您看您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片长儿了,最是知道,人不可貌相。早些年那坏人一茬儿一茬儿跟韭菜一样,哪个脸上还写着坏人了?既然有人举报了,误不误会的,总归还得查了才知道。但是这事儿你是知道政策的,回去之后可千万不能到处说。要是真有点什么打草惊蛇,那您自个儿也说不清楚了,您说对吧?”
王大妈:“我懂我懂,这个政策我是知道的,我也是配合干了好些年了。”
她虽然不太相信枣花是坏人,但是小公安的话也对,人不可貌相,总归也要查一查。就不知道,是谁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