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侃侃而谈,惊得门口看热闹的都目瞪口呆。
江维中也看着白晚秋,有几分愣神儿。
白晚秋并不觉得自己要的多,她要的才不多呢,她都知道的,江维中家条件很好的,他一个月九十多的工资,都工作六七年了。他本人也没什么爱好和花销,不抽烟不喝酒工作穿制服也不用买衣服,那手里最起码有大几千啊。这手里这么多钱,结婚花个千把块钱,她不信他不舍得。
她可知道,这人找对象且困难着呢。农村姑娘都不干,她家这个条件,便宜他了。
更不要说,既然儿子都要结婚了,做父母的不表示表示?
她现在要的这些,都是洒洒水毛毛雨啦!
谁让江维中找不到对象呢。
这找到她,是他的荣幸。
她心下得意,继续说:“我们结了婚,你爸妈怎么办?总不能跟我们一起住吧?你是小儿子,这做父母的不是都跟着长子住吗?可没听说谁家老两口是跟着小儿子生活,让你父母搬到你大哥家吧。咱们新婚小夫妻好好过日子,这家倒是挺大的……”
她环视一周:“我侄子侄女儿在家住不开倒是可以过来住,反正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也住不过来。”
白晚秋巴拉巴拉的说到现在,周围鸦雀无声。
花媒婆儿都愣住了,她,花媒婆儿,从业数十年,正经媒婆儿,从解放前干到解放后,第一次遇见这种狮子大开口的。
没见过啊!
她遇见那心肠歹毒卖闺女的,都没要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