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从来都不需要秦胭胭去上工挣工分,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养活整个家。

但也不会阻止秦胭胭做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只要是秦胭胭开口,他就开心。

“口说无凭,你小子,一声不吭就拐走我闺女,现在来做保证,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听到这话,一直没有吭声的秦宇宸发言了,直接就反驳了江淮洲说的话。

江淮洲理解,又再次保证,并说:“日久见人心,爸,妈,我会一直对胭胭好的!”

“谁是你爸!”秦宇宸听见江淮洲叫自己,不由得有些生气。

江淮洲还想要说什么,秦宇宸却没有给江淮洲机会,直接就上楼去了。

沈悦曦见状,轻笑一声,“好了,你别搭理他,她爸就这脾气,心里还有些不能接受呢!”

江淮洲点了点头,也庆幸自己的决定,就没有打算瞒着谁,直接就写信告知了。

沈悦曦对江淮后走和秦胭胭的婚姻,并没有任何看法,冷暖自知,相信胭胭自己会有自己的判断。

“胭胭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了?”

“舟车劳顿,胭胭在火车上没睡好,现在已经睡着了!”江淮洲解释道。

秦胭胭还不习惯这个时候的火车,因为规定没有以后的严苛,所以任何东西都可以带,气味乱七八糟的。

最重要的,是那个带了好几个孩子的妇女,声音太大,孩子又哭闹。

“那你也去睡会儿吧!”沈悦曦点了点头。

江淮洲摇头:“我不困,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