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就看见秦胭胭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江淮洲看着熟睡的秦胭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什么要说?
直接起身,给被子整理好,又将秦胭胭给抱过去,鞋子给脱了,又把外套给秦胭胭脱了。
让秦胭胭能稍稍睡得舒服一点,她们身上的衣服都穿了三天了,又是再火车上,身上都有点点味道了。
但这是在秦家,江淮洲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只能给秦胭胭脱了外套。
随后江淮洲也没有陪着秦胭胭一起睡觉,在车上,他都尽量抽时间睡觉。
加上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会经常去县城做事情,所以睡得很少,江淮洲早就已经习惯了。
江淮洲打开箱子,拿出衣服,给换了一套衣服,才下楼去。
一下喽,就看见沈悦曦和秦宇宸坐在沙发上。
沈悦曦一看见江淮洲,就露出笑容,招手让江淮洲过去。
江淮洲虽然有些紧张,却也是经历过很多的人,面对两人,没有任何的胆怯,只有敬畏。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江淮洲是江渔村土生土长的农民,但江淮洲总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
不像是农民,倒像是和他们一样,在城市里工作的人。
“小洲啊!来的路上很辛苦吧!”沈悦曦关心起两人一路上的过程。
江淮洲摇头:“我不辛苦,胭胭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