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人搭话是好事,不然一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奇怪的气氛,也不太好受。

这要是见个一次两次,那还无所谓,但这可是一周相处五天的关系。

于是,秦胭胭就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在课堂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我是真没有想到啊,她们居然这么难教!”秦胭胭只是觉得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这样长期待在山村的孩子,不是应该对知识求贤若渴吗?

怎么会不在乎课堂呢?

秦胭胭并不真的了解江渔村的人,即便是已经来了这边一年,去上过工,也挣过工分。

但秦胭胭没有真的参与到了农作当中,只有种粮食的人,才知道粮食的金贵。

也只有真正的农民,才能明白农民的不易,这些小孩儿,年纪小一点的,有四岁,大一点的,七八岁、八九岁。

但无一列外,这些孩子更小一些的时候,就已经在挣工分了。

一天三四个工分不在话下,回到家里,还要帮着家里做事情。

秦胭胭说完之后,看向对面的老师,“你说说看,这该怎么办才好?”

对面的老师叫于双双,是隔壁村的知青,另一位老师则是江渔村的村民,叫赵兰,因为平日里对秦胭胭有些看不惯,所以到这里来,也没给秦胭胭好脸色。

于双双则是因为不熟悉,她性格腼腆,主打一个谁都不得罪,所以对于秦胭胭和赵兰,她还在观察阶段。

“他们很调皮吗?”听秦胭胭这样说,于双双也有一些胆怯了。

她本来就腼腆,能来上劳动课,完全也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