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咱们收拾着早点睡了吧?”王西梅紧张出声。

江淮洲在收拾着东西洗碗洗锅,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这哪行啊?”秦胭胭第一个不同意,她一向有主见,又是说了就算的,用她爷爷以前常说的一句话来说‘一个唾沫一个钉’。

再有,都等了这半天了,哪有快成功了放弃的道理。

“是啊,婶子,现在都十一点了,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秦城也和秦胭胭一个态度。

“这哪行啊?”秦胭胭第一个不同意,她一向有主见,又是说了就算的,用她爷爷以前常说的一句话来说‘一个唾沫一个钉’。

再有,都等了这半天了,哪有快成功了放弃的道理。

“是啊,婶子,现在都十一点了,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秦城也和秦胭胭一个态度。

“现在都已经快到了,明天可以稍稍晚一点,一起守岁可是过年的重要一步。”秦昭也觉得可以再等一会儿。

江雅更是无所谓,她现在这个年纪,上蹿下跳的,正是好动的年纪,熬夜对她来说,是一件小事情。

秦胭胭有时候都在想,要是给江雅一台手机,她绝对天天熬夜,反正她读书时代就是这样过来的。

一番商讨下来,王西梅见大家是真心想要陪着一起守岁,才放松下来。

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时不时起身做点事情,王西梅早早也准备好了热水,给每个房间都弄了热水袋。

这样等下去睡觉的时候,就是温暖的被窝了。

干坐着等时间就过得很慢,但一行人说说笑笑,时间就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