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淮洲看着一动不动的秦胭胭,还有些不明所以。
秦胭胭直接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就这样幽怨的眼神看着江淮洲,她就不相信,江淮洲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天气冷,到了夜间,很有可能会气温骤降,现在又看不到天气预报。
要真的在里面守岁度过十二点,这人直接就成冰棍了!
“走不动了?”江淮洲转移话题,“要不然我背你?”
秦胭胭轻哼一声,继续走了,都在外面冷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要他背?
江淮洲不心疼他自己,她还心疼他呢!
“诶!”江淮洲急忙追上来,“我错了我错了!”
秦胭胭转过身去看他:“那你下次……”
算了,秦胭胭还能不知道他的脾气?
直接就没有问出口,这个男人,有的时候怪听话的,让往东就去东,但在这种时刻,他就算是承诺下来,最后也会反悔。
秦胭胭很生气,但这种事情上,对江淮洲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胭胭,你好不容易能有几个好友,我很高兴,又怎么可能会去打扰你呢?”江淮洲无奈看着秦胭胭。
秦胭胭微楞,也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亲人也不敢贸然相认,一个人都不认识,更别说有什么朋友了。
平日里那些村民,热情打招呼也好,还是礼貌问候也罢,她又能和谁交心呢?
江淮洲看秦胭胭的表情,夜晚,在白雪的阴沉下,即便是月黑风高,也能看清楚彼此的脸。
秦昭和秦城说的很多,秦胭胭就算在这里和他结婚了,秦胭胭也不属于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