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夹火炭的动作一顿,看向外面正在堆雪人的江雅。
江雅看了书,书上说堆雪人,南方难的下一场大雪,秦胭胭就让她自己堆着玩。
王西梅和江淮洲去李胜利家里了,家里也就剩下他们兄妹三人和江雅。
江雅第一次堆雪人,秦城也去凑热闹去了。
秦城和江淮洲同岁,现在和江雅在院子里打闹,看起来到不是秦胭胭的二哥,是她二弟一样,幼稚得很。
秦胭胭点了点头,面露苦涩:“确实有个从京市过来的,说不定啊,你还认识呢!”
秦昭一听秦胭胭这样说,顿时露出了喜色,这要是认识,不就更好说话了。
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是他!”秦昭皱紧了眉头。
秦胭胭再次点头,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还说呢,一来家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说是我的未婚夫,弄得我很心烦。”
秦昭的眉头更甚,“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货,以前的恩情早该结束了,现在还总是揪着那事不放。”
秦胭胭倒是不大清楚其中的纠葛,她一向被家里保护的很好,家里从来不会把不开心的情绪带回家里,在她的面前,永远是很开心的样子。
“他之前还三天两头来烦我,总是和我说些劳什子废话,叫我很是厌烦。”秦胭胭没有藏着掖着,又说了一些任明峰做的事情。
秦昭听得连连摇头:“胭胭,他们任家,你一定不要招惹,像任明峰这样精于算计的,你更要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