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一边想事情,一边干活。
他清楚家里的条件,清楚自己的实力,但一切,一切都要看秦胭胭这里。
只要是秦胭胭愿意的,那他就会一直去争取。
他们两人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会一直在一起的不是吗?
秦胭胭说过,只要他不放手,她就永远会和他在一起。
江淮洲以前是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的,但看着秦胭胭,他愿意相信一切。
只要是秦胭胭说的,他都是愿意相信的。
江淮洲伸手进鸡笼里,很快就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只野鸡。
野鸡被人抓住,扑棱着翅膀还想要叫。
江淮洲抓住鸡头,摁在尖嘴上,放过去,又捏住了翅膀。
手起刀落,没等鸡尖叫,就要鸡给处理好了。
从灶台中间的瓦罐里舀出来热水,在这里,四周都是泥土,保温效果很好,经过了一个晚上,水还是很烫的。
江淮洲把野鸡的毛给拔掉,把野鸡给放在后院,进厨房开始生火。
秦昭和秦城是常年在部队生活的,对于周围的情况敏感度很高。
因为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确实也很累,温暖的被窝,叫人实在是不愿意离开。
但在感受到烟雾的时候,兄弟俩很默契的就睁开了双眼。
这个时候,整个村庄都还是很安静的,忙碌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休息。
自然是要多偷懒偷懒的,有一些人家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一天就吃两顿,这样可以多休息休息,还可以节约粮食。
“起来了。”秦昭直接翻身,没有听见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