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着面前的江淮洲和秦胭胭,秦昭和秦城都说不出话来。
可以看得出来,秦胭胭在江淮洲的面前,真的就是个受宠的宝贝一样。
江淮洲也是,从回来开始,眼神几乎都是停留在秦胭胭的身上,就好像是要随时盯着自己的宝贝,生怕被别人给抢走了一样。
秦胭胭看起来,也比在京市的时候活泼了很多,以前在家里,胭胭就老是生病。
刚才秦胭胭进厨房,两人也不放心的跟着,很简单,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秦胭胭就是这样,要有人时时刻刻看着。
“四火哥,还得麻烦你跟着我们跑一趟。”江淮洲看了看床。
赵四火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啧,你小子,今天开窍了?还学会喊哥了!”
江淮洲嘴角抽了抽,这人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少说两句,把力气放在该做的事情上。”江淮洲说着,直接把做好的床从里面给拖出来了一点。
赵四火也过去,秦昭秦城跟在后面。
一行五人,四个男人抬着床,秦胭胭打着手电筒。
这边的路比不上马路,但四个人抬着床,稍稍斜着一点,刚好能够安稳通过。
好在是路上偶尔就有人走来走去,也没有结冰,不然还真的容易摔伤。
大晚上的,一行人踩在一旁的草上,草上是下了好几天的雪,踩上去,发出了沙沙声。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只有在半路的时候,停下来歇了一口气。
到家之后,江淮洲去后院找了之前一楼吊顶用的木板,将窗户用钉子给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