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见秦胭胭继续说,“还好意思笑?刚才你也没给我机会反驳,生气的时候,我都惊讶了!”
江淮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死的,让秦胭胭高兴一些。
“哼,反正,再有下次,你一定要给我机会辩解,哪里有自己就把事情给演说了一遍自己就生气了。”
秦胭胭有些无语,下次再有这样,她肯定会更生气。
“嗯~”江淮洲说着,又靠近一些,“我吃醋。”
理直气壮,又将人没有办法反驳。
秦胭胭看着江淮洲这样,第一次觉得在一个硬汉身上看见撒娇一点儿不维和。
“我和任明峰之间,还有得搅合。”秦胭胭叹息一口气,大概说了一下任明峰的事情。
但忽略了自己不该说的事情,有些事情,不管江淮洲是什么情况,她是不可能说的。
“总之,你也知道,任明峰和我家里人认识,尽管我不知道具体他们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但现在我和他时不时都要接触就行了。”
“任明峰和你……”江淮洲皱紧了眉头,“他看起来不算什么好人,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记得和我说,不能自己一个人去。”
秦胭胭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她对任明峰是自信的,但不会自信过头。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我已经想好了,过两天去山上套几个兔子野鸡什么的,到时候风干了一起带过去。”
江淮洲和秦胭胭商量起过年的事情,过年要去京市。
秦胭胭点头,“我们多带一些特产,我猜啊,我爸妈肯定没有吃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