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又是一顿,这事儿他是知道的,王翠花说读书无用……
这话,说出来哄骗小孩,小孩都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他是个大人了。
“你还真以为你娘是要攒钱?”王新贤惠见陈老二犹豫,直接一阵见血,堵住了陈老二想要说的话。
“贤惠,你是不是想多了?”陈老二哪里会想不到?他又不是真傻子!
但他是陈爱国和王翠花的儿子,尽管不知道老俩口在打什么算盘,但也没有想要胡乱猜测两人。
又听王贤惠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去那样想你爹娘,但你为什么不为你自己想一想?”
“为自己想一想……”陈老二陷入沉思。
相比起陈家的热闹,江家这边,因为第二天就要开始动工,所以早早就睡下了。
“江淮洲,你说过年我们去京市之前,能弄完吗?”秦胭胭有些担忧。
江淮洲躺下的动作一顿,沉吟半晌,开口:“应该能。”
秦胭胭听出江淮洲语气里的迟疑,顿时来了气,“江淮洲,你该不会是忘了你之前说过今年要和我一起回京市的事情吧?”
这可不是小事,要是江淮洲真忘了,秦胭胭还真的会生气。
轻易哄不好的那种!
“我没忘。”江淮洲躺进暖烘烘的被窝,顺势还将秦胭胭给捞进了怀里,“我刚才是在计算。”
“我还以为你给忘了!”秦胭胭骄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