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看婶子一个人忙进忙出的,好歹还有个儿子帮忙做点事情,你说我这以后,老死在家里也没人发现!”
看着顾念念的愁容,听着她说的话,秦胭胭顿时连呸了三声。
“呸呸呸,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这虽然是晚上了,也不能说这些晦气话。”
在农村,早起的时候是一天内最朝气蓬勃的时候,要是这个时候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就会倒霉一整天。
秦胭胭安慰顾念念,“这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你要相信,日子是自己过的,咱们的生活啊只会越过越好。”
顾念念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挤出笑容。
李胜利把拖车拖到一旁,就过来吃饭。
他在厨房吃饭,一群女同志就坐在外面院子里聊天。
卢争春还是拿着毛线打毛衣,秦胭胭问了才知道是在给李胜利织毛衣。
秦胭胭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不仅有布料做衣服,还可以用毛衣来打毛衣!
一年一个人这有一尺二的指标,一个成年人的一套衣服都做不了。
有些地方老百姓自己可以做布料,称为白布,最差的布料。
但很便宜,大家平时穿的都是用白布做出来的衣服。
成衣店很少,而且价格昂贵,根本没有几个百姓买得起。
“婶子,你可真厉害。”秦胭胭又一次受到了打击,上一次被王西梅和江雅打击到了。
“这算啥啊,过两天天气冷了,还要去买几斤棉花来做几件棉袄呢!”卢争春笑道。
秦胭胭更惊讶了,又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自给自足,就是最好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