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叹息一口气,把刚才自己想的说了出来,“村里那些人说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不高兴?”

“对啊,很不高兴,我都恨得牙痒痒了!”秦胭胭装作很生气,张牙舞爪的混动着自己的手,“真想把那些个长舌妇的嘴巴给缝起来,这样她们就不能再说我坏话了!”

“胭胭!”江淮洲看着秦胭胭这样,心里对秦胭胭的愧疚就更多了,是他忽略了她的感受,“都怪我,我当时就应该阻止你的!”

秦胭胭有想法的时候,江淮洲就想过,用自己就好了。

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说两句没什么的,而且本来就是骗人的事情,江淮洲并不害怕别人说他不行。

行不行的要他的胭胭说了才算数,别人的嘴再能说,也不可能影响到他一点。

唯有胭胭,是他这么久以来唯一的软肋,别人说一句他都心疼。

之前还看见秦胭胭兴致勃勃和别人吵架,只以为秦胭胭没事。

现在听见秦胭胭这样说,江淮洲真的很难受。

“个屁!”秦胭胭说到这里,直接一个反转,哈哈大笑了起来,“江淮洲,我是开玩笑的,你该不会以为是真的吧?”

江淮洲眨眨眼,看向秦胭胭,秦胭胭还在笑,但他也不生气,总算是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了。

“真的假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胭胭,我就担心你不喜欢,担心你不高兴,只要是你高兴,那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