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您也知道,咱们家穷,就那条件,都说读书能有条好出路,也不希望她们以后和我们一样。”

赵四火对秦胭胭说的话很是赞同,他家相比村里的大多数人家有钱,他也挺村长说了,开年来村里就要开设小学了。

到时候啊,他也要把他家那个小兔崽子送去学校去读书去。

“是啊,得送去读书,我们现在虽然也能养活自个儿,但大字不识一个,去县里办个事情都不方便。”赵四火回应。

“可不是嘛!”秦胭胭说起家里,“我们家啊,就只有一张桌子,吃饭用的,要不是已经老旧了,还想着让小雅将就将就呢!”

那张桌子,全是油,秦胭胭之前也想过,干脆别弄了,感觉好像在村里太过于张扬了。

但江雅去上学了,赵四火也说了,是大队唯一一个,已经很张扬了,反正家里又不是做不了一张新的。

没条件就算了,有条件了还要憋屈,想想秦胭胭就不想,索性就来做一张好的。

“那是不能,读书哪里能将就呢!”赵四火顺着秦胭胭的话往下说,别说,说就是生意人,不这样哪里来的生意。

这时候,赵四火的媳妇也过来听了两句,听说秦胭胭和江淮洲是来打一个书桌的,顿时也开始劝说:“做呗,我家老赵啊,别的不说,就做这手艺啊,这桌子可以多用几年呢!”

“也是!”秦胭胭看向江淮洲,“江淮洲,你觉得呢?”

“小雅现在才初中,用这么好的桌子,不好吧?”江淮洲虽然不知道秦胭胭是什么意思,但接收到了秦胭胭的信号,就顺着往下说。

“哟,才初中啊,那就更得做了!”赵四火媳妇声音更大了一些,“秦知青啊,你想想,这个桌子,能用上几十年呢,这小雅读初中能用,读高中也能用,这以后啊,你和小洲生了娃,不也还能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