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也没有猿多久,就睡了过去。
最后江淮洲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完全不知情,第二天早上还迟了半个小时才到晒谷场。
众人看着迟迟到来的秦胭胭,心照不宣的挪开了眼睛。
秦胭胭咽了咽口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大家都不说话,她也看不出来什么。
农民的办法总是很多,苞米和稻谷的种植是农作物里做多的。
并不因为这两种是粮食,还因为这两种农作物浑身都是宝。
稻谷从根部以上十厘米的地方隔断,把谷子打下来之后,捆成小捆,堆放在树上,到时候喂牛。
苞米也是一样,掰完之后,一大半节都被看下来,扎成一小个一小个,困在刷上弄成草垛一样,用来喂村里的牛。
下面的一小节,看起来颜色好看,水分多的,小孩子就会掰断来吃。
吃法和甘蔗一样,虽然比不上甘蔗甜分多,但也是农村小孩儿不多的免费零嘴之一。
没有水分看起来干瘪的,也是有用的。
全部拔出来,把泥土给抖干净,晒干之后,就会分到每家每户,可以当错柴火使用。
同样,苞米脱粒之后,不仅是苞米粒要晒干,需要晒干的还有苞米的核。
晒干之后也可以作为柴火来使用。
算起来,种植这两种农作物,作用确实多。
秦胭胭又坐了一会儿,不由得觉得腰酸背痛,她基本都有运动量,很少有这种端正坐上一整天的时候。
昨天她就觉得腰杆有点不舒服,今天就更眼严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