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笑笑,就那副表情,一看就想了很多东西,她不说,他也难得拆穿她了。
“来。”江淮洲放下碗,走两步到床边,然后一把就将秦胭胭给抱起来了。
秦胭胭一下子被腾空,双腿用力,直接攀在了江淮洲的腰上。
江淮洲抱着人过去,坐下来,两人的距离拉近,秦胭胭看着江淮洲,莫名就红了脸。
心里也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这么多东西容易就脸红?
弄得她一点多不单纯似的。
“嘶~”人还在发呆,手已经被江淮洲握住了,秦胭胭疼得表情都变了。
江淮洲动作轻了一些,今天他太累了,回来和秦胭胭说的话很少,都没有过问秦胭胭在晒谷场是干什么的。
刚才看着秦胭胭的手抖了一下,就知道事情不对劲,现在握住秦胭胭的手一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秦胭胭的手本来就很嫩,现在掌心已经红了一片,特别是大拇指下面的那一块软肉,隐隐有些肿起来的迹象。
“你去弄苞米了?”江淮洲皱紧了眉头。
秦胭胭点头,还有些骄傲:“我跟你说,脱苞米粒有四个工分,双倍工分的话我就能拿到八个工分了!”
看着秦胭胭这还莫名有些小得意的样子,江淮洲说不出话来,他的胭胭,真的…一次次让他觉得意外。
“嗯。”江淮洲的声音有些沉重,他不想让秦胭胭去上工,这一次秋收他也不想,是秦胭胭执意要去。
现在看见秦胭胭受伤了,他就更不愿意了,但在看见秦胭胭说起关于做事时的笑容,江淮洲又不忍心对秦胭胭要做的事情说出拒绝的话来。
“我给你擦药酒。”说着,江淮洲给秦胭胭抹上药酒,开始轻轻揉搓。
秦胭胭瞬间明白,原来江淮洲端来的药酒不是给他自己准备的,而是要给她擦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