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峰看着秦胭胭的背影,只觉得全身疼。

一点也不敢动,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他刚才大腿直接被秦胭胭打了一棍,可能断了。

任明峰想到这里,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行,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可不能在这个破山村就失去一条腿。

他立刻就要挣扎着爬起来,几番尝试,都摔倒。

他暂且歇息了一会儿,才一鼓作气爬了起来,在一旁的丛林里捡了根木棍,拄着去了公社卫生院。

结果卫生院的医生说他是轻伤,他什么事都没有,只要是养两天,抹点跌打损伤的药酒就可以了。

任明峰气的直跺脚,又被疼得龇牙咧嘴,被卫生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好一顿嘲笑。

这时候,大家都要靠劳动力,这样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中看不中用’。

秦胭胭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她开开心心地回了家。

打任明峰这一顿,还是很值得的,不管任明峰会不会告状,都无所谓。

反正短时间内,她耳根子清静了,也让任明峰知道知道,她绝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她都说了不认识,这人还整天拿以前小时候的那点破事来烦她。

实在是太可恶了!

又绿茶又婊,时柔软时强势,当她是陈晓兰那个蠢女人?

以为她就吃他这京市来的这一套?

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