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却不依不挠,人是没有了动静,但是声音是一声比一声大。

秦胭胭:……

脏话就堵在嗓子眼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停下脚步来,转过身,看向远处的任明峰。

任明峰见秦胭胭停下脚步来,他露出欣喜,他就知道,胭胭不会不管他的。

立刻加快脚步,跑着朝秦胭胭这边过来。

“任明峰,你到底想干嘛?”秦胭胭冷着一张脸。

任明峰全然没看见秦胭胭的冷意,他兴奋过来,却又责怪秦胭胭:“胭胭,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还有刚才,在那个江什么面前,你为什么要怎么对我?”

秦胭胭被任明峰说的话给惊讶到:“哈?”

“不过没关系,我们两个的关系这么好,你这么对我都无所谓,但是下次在外人面前,你就不要这样对我,毕竟我是个男人,面子还是很……”

“你在瞎说些什么啊?”秦胭胭无语死了,“你算什么东西啊?还敢说江淮洲是外人?他从来都不是外人,只有你才是外人,你有什么资格啊?”

“胭胭……”任明峰听了秦胭胭说的话,有些不可置信。

秦胭胭表情都维持不了温和:“闭嘴,胭胭这个称谓也是你能叫的?我都说了,和你不熟,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