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温度很高,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他的想法,急切想要找到情绪的宣泄口。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刚才那个热吻开始,她就没有做到平静,现在更是不停脑补……

秦胭胭的心砰砰跳着,她想要主动一些,又想要江淮洲主动一些。

她咽了咽口水,想要开口。

一道黑影笼罩着压下来,紧接着,她就失去了话语权。

男人的唇瓣冰冷,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抓着她的那只大手却在隐隐发烫,叫她想要退缩。

江淮洲却没有给她机会,另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细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

江淮洲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和小臂上偶有青筋突出,却不是夸张的那种。

秦胭胭虽不是手控,但也很喜欢江淮洲的手。

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茧,带来了点酥麻的感觉,痒到心里去了。

这一切都在一瞬发生,秦胭胭觉得大脑都快要停止运转了,她的心跳都跟着跳漏了一拍。

但是晚了,别说惊呼了,所有的情绪,都被江淮洲拆分入腹。

昏暗的煤油灯灯光下,男人的轮廓与她重叠,他的身形比她大,将她搂紧怀里的同时,他的身影也将她紧紧包裹住,不留出一丝缝隙来。

男人不断地索取、掠夺,叫秦胭胭招架不住,她本来跪坐在床上,现在情绪被他掌控,慢慢地,她也将交出身体的支配权……

她心甘情愿。

几乎是要坐不住了,秦胭胭的手攀在江淮洲的身上,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似要将她灼烧一般。

她却不得不继续,否则就会从悬崖上摔下,比起身后的悬崖,她更愿意跳下眼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