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从书桌上抽了一本书过来看书。

秦胭胭将江淮洲的一系列反应都看在眼里,没忍住想笑。

这男人还真是嘴硬啊,这身体都僵硬了,还不承认?

“江淮洲,你说要是真干旱了该怎么办?”秦胭胭是真的担忧。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不管怎么说,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帮助别人。

善良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没有底线的善良。

江淮洲听到秦胭胭这样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放下书本:“我爸去世的那年,也是干旱,那时候,条件比现在辛苦多了。”

江淮洲回忆起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们也没有吃的,大队长只是说‘干旱来了,大家勒紧裤腰带’,其他的,并没有。”

秦胭胭静静地听,比起她这个后来者,江淮洲可都是亲手经历的。

“那时候啊,我们上山去树根,啃树皮,村里有个人吃白泥,村长不让大家吃,那东西不消化,可他太饿了,最后,吃死了。”

“我妈那时候又伤心难过,一经干旱,就病倒了,她还笑着说,辛亏爸走了,不然也得受这罪,还说和把一起去了算了。”

秦胭胭看着江淮洲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以前的经历,只觉得心疼。

她伸手过去,握紧了江淮洲的手,轻轻安抚着男人的情绪。

“没事。”江淮洲笑笑,那些事情都过去几年了。

虽然他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早就已经记不清楚具体的感觉了。

“嗯。”秦胭胭点头。

“江渔村之所有叫江渔村,也是因为这边有水源,所以自我记事起,也就有过两次干旱,很少出现,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听了江淮洲的安慰,秦胭胭并没有轻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