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淮洲这样,王铁柱反而觉得是被猜中了想法,得意了起来。
他媳妇林翠翠之前就因为江淮洲和秦胭胭之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要是待会儿人来了给她说,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前两天就听村里传的风言风语,说秦胭胭生不了,这小两口,估计是压根就做那事儿,怎么可能能生?
王铁柱虽然也讨厌村里那些人话多,他和她媳妇也结婚两个多月了,两人就没打算现在生,想着等到秋收结束之后。
明年啊是兔年,因为他就是属兔的,所以想让他第一个孩子也属兔,秋收的时候怀上啊,刚好是夏天生,夏天生的兔子做活泼了,那时候啊,刚刚好。
所以王铁柱就去县医院领了卫生用品。
这小两口该不会也不想生吧?
嘲笑归嘲笑,王铁柱还是不想自己从小到大的小伙伴受别人闲话。
想到这里,王铁柱鼓起勇气过去。
“洲哥。”
“有事说事!”江淮洲心情不太好,他怎么一闲下来,就能想到那档子事?
王铁柱哆嗦了一下:“就是啊,我猜想,你和嫂子是不是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啊?”
江淮洲皱紧了眉头,这事不是刚好就碰上了他的逆鳞吗?
昨天他已经很不爽了,被人打搅了好事,王翠花还因为这事和王西梅吵架打架。
“别生气别生气!”王铁柱怂。
这群一起长大的同龄人当中,就没有人能打得过江淮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