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淡定笑笑:“婶婶说笑了,我婆婆她性子软,却不怂,从来啊,都没有听说和谁红过脸,估计啊,刚才是遇到恶犬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恶犬,和刚才马大丫说的‘狗’接上了。

那人说的‘笑话’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回应,反而是秦胭胭说的这句话,大家都笑了。

陈爱国还算是一个好的领导,就是王翠花,仗着自己丈夫的那点一官半职,整天嚣张跋扈,不少人都对她有不满。

但是又拿她没有办法,拿王翠花没有办法,拿她身边的那几个狗腿子也没有办法吗?

那人也没有想到秦胭胭会这样说,还要反驳,就听见秦胭胭继续说话了。

“我婆婆一向是个好相处的,我本来也是很佩服的,但奈何是有些人不要脸,三番两次地找上门来,我是来建设乡村的,虽然尽不了太多力,却也是正儿八经的下乡知青,读读写写的能力还在……”

秦胭胭语气放缓,声音也加大了音量,要全场的人都听个清楚。

王翠花一开始还不知道秦胭胭在说什么,可是听到后面,明显一慌。

“我也就写写我看见的,写我听见的,要是到时候写了什么东西发出去了,可能有的人就再也没有胆量嚣张了,哦,别说是嚣张了,估计有命没有都要另说。”

秦胭胭说完,看向王翠花:“王婶子,你说是吧?”

“啊?”王翠花错愕一瞬,她紧张地吞咽口水:“什么?我不知道。”

她也有些慌了,虽然秦胭胭没有明说,可是她很明显的觉得好像就是在说自己一样。

“我呢,来到村里也有半年了,结婚也有三四个月了,我对别人家的事情一点儿不感兴趣,同样的,我也不希望谁对我家的事情感兴趣。”秦胭胭站起身。

扫视了一圈:“要是谁再敢对我们家的事情指指点点,我就对谁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