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两圈,才在院子里看见了正在…除草的男人。

“江淮洲,你在干嘛啊?”她不由得嘴角抽抽,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啊!

江淮洲听见声音,停下动作,“胭胭,这些种子都长出来了,但还得除草。”

“有好戏你不看,要在这里干活?”秦胭胭过去,“你都没有看见,刚才陈晓兰和周逸城两人打得有多精彩!”

江淮洲勾唇,“胭胭,你怎么这么可爱?”

秦胭胭抿唇,可爱?

其实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可爱,尽管江淮洲总是说起她这个‘优点’。

“哪里可爱了?”秦胭胭无奈。

“就是可爱。”江淮洲坚持。

秦胭胭看着江淮洲,就觉得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啊?

平日里话不多,但是需要他说话的时候,一句话都不会少的。

看着是个沉默寡言的,做的事情却一件都没有少。

沉默寡言又会默默做事,该解释开口的时候绝对不会做个闷葫芦。

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江淮洲又继续除草松土。

东西种得很多,江淮洲的动作快,居然都已经弄完了。

秦胭胭没有听见声音,过去客厅那边,发现陈晓兰早不见了人影了,“人都走了,我们快去摘粽叶吧!”

“嗯。”江淮洲点头,过来搂住秦胭胭的腰。

秦胭胭再次觉得,她不可爱,可爱的是江淮洲。

是不是觉得要搂着她的腰才能进出空间啊?

“拉着手就行了,还搂人腰?”秦胭胭闪过一抹羞怯,这人怕不是借口来摸自己的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