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有些生气,说不出来,一是因为这个年代对女性的可可,同时,也是因为这些制度并没有起到她想看到的效果。

为什么制度没有制裁陈晓兰和陈老二呢?

秦胭胭说出她的疑惑。

江淮洲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开口:“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且有时候,一点小细节,就会改变很多事情。”

“你是想说牵一发而动全身?”秦胭胭知道一些,她也是公司管理层了,很多东西,她都懂。

不过经过江淮洲这样一提醒,好像有很多东西又能连在一块了。

说不清楚。

“对。”江淮洲略微沉思,点了点头。

两人边走边说。

聊了一会儿别人,江淮洲就提到了自己的事情。

“你熟悉他吗?”

江淮洲没有明说,但是那个‘他’,秦胭胭一听就知道是谁。

秦胭胭摇了摇头:“没印象。”

那些,都是原主小时候的记忆了,她薅遍了,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淮洲看向秦胭胭:“所以,是我岳父岳母安排的?”

秦胭胭抿了抿唇,她心里也没有一点底。

要说原主叛逆吧,也有可能是家长压迫的。

所以很难说。

“回去看信就知道了。”这好不容易来个‘熟人’,信里肯定会交代一二的。

江淮洲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所以说,江淮洲,该你背我了!”秦胭胭抓住江淮洲的衣服。

江淮洲蹲下身来,将秦胭胭给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