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是江淮洲给秦胭胭父母的保证,不需要告诉秦胭胭。

那些,都是江淮洲应该,而不是在还没有做到的时候,给说给秦胭胭听的。

秦胭胭也是之后去了京市才知道的,虽然江淮洲没有接触过那些网络,却也知道画饼是部队的。

果然,她看上的男人,是好男人一枚。

秦胭胭一路上都闷闷不乐,江淮洲也尽自己最大的权力,说了好几个笑话给她听。

“这孙秀才过了很久才知道,其实那人是欺骗自己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人,自那以后,他开始勤奋好学,终于在一年后,秋考中举。”

秦胭胭:(⊙﹏⊙)

“江淮洲,不会讲笑话就不要讲!”关键是,一点也不好笑。

“这些,都是古人留下来的故事,不仅仅是笑话,里面是有道理的。”江淮洲还一本正经的解释。

秦胭胭:┭┮﹏┭┮

欲哭无泪。

“好了,我不看信了,我也不生气了。”秦胭胭算是服了。

江淮洲这才终止了无聊的叭叭叭。

到了邮局,秦胭胭是说过不看信了,但是还心心念念,想要从江淮洲的手里拿过信封。

对信里的内容实在是好奇。

不过江淮洲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对她不信任,直到是把信交给邮局的工作人员,才露出了笑容。

秦胭胭苦笑不得。

这人防贼一样的。

秦胭胭是带有手表的,两人寄了信和照片,右拐了一会儿,才估摸着时间到了集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