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吓人?”

“还有更吓人的,你是没看见,那王大夫进去,一看,说是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天,老陈家不是说自己闺女最是洁身自好了。”

村里人听陈家人说的最多的,不是关于上工的事情,而是关于她们那个宝贝女儿。

反正是这辈子能说出来的好话,都说完了。

“以前还以为陈家那闺女真是冰清玉洁谁也配不上呢!现在看来,也是个不要来脸的。”

“可不是?等着瞧吧,说不定,就想着借此要挟让周知青娶了陈晓兰呢!这天天吹牛,估计是不想嫁给我们这些泥腿子。”

“难怪啊,我就说陈晓兰这都19、20了,还不找婆家,原来是想攀高枝啊!”

秦胭胭在一旁内听着,情不自禁看向江淮洲。

没有人知道,陈晓兰一心想要攀上的高枝儿,就坐她旁边的。

乖巧的老公一枚。

怎么就是一个香饽饽呢?怎么招人惦记?

秦胭胭闭上眼睛,感受着驴车行走时的阵阵微风。

不由得感叹啊,果然还是原始好,真的空气好新鲜啊!

提着车上的闲话,去县城的时间倒是过得挺快的。

秦胭胭和江淮洲与大家是不同路的,所以直接就分开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照相馆。

似乎是早就知道两人要来,一看见两人,照相师傅笑眯了眼。

急急忙忙从桌上找了一个黄色的信封,教交到两人手中,“我这干了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啊,看见有人拍照这么好看的,二位长得好看,拍照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