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就搬走了。
这好几年过去了,王贤惠克死人的说法没有了,却也没有人敢过来和王贤惠做邻居。
一来,寡妇门前是非多,二来,还是有些人怵得慌。
“你咋来了?”王贤惠开门,看见是陈老二,有些惊讶。
陈老二直接推开门进去:“我咋不能来?我都想你了!”
陈老二推门进去,直接搂住了王贤惠的腰。
王贤惠一个人住,一个人上工一个人吃饭,自然轻松。
加上周围孤僻,所以她也偶尔做点皮肉生意。
日子过得不错。
长得也圆润白皙。
经常上工的时候,那些个男人就调侃她。
一开始她还会红脸反驳,后来,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现在啊,村里的很多男人,上工时都喜欢找王贤惠说几句。
反正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慢慢的,王贤惠就开始做起了生意。
这样上工也能轻松一些。
不仅上工少,还过的好,何乐而不为?
王贤惠推囊了陈老二一下:“你该不会想一直吃白食吧?”
陈老二动作一顿:“想什么呢!”
“什么想什么?”王贤惠皱眉,“你之前可不是怎么说的!”
之前王贤惠可没有要和陈老二有一点瓜葛的意思。
毕竟啊,她可是比陈老二大几岁,无非时日子过得好一些,所以看起来倒是她更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