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捏都不下来。
恋爱的酸臭味!
难道两人要一直这样嘛?
秦胭胭很快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们是夫妻,又不是合租室友。
合租室友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也难免会发生点什么。
秦胭胭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东西。
拦精灵!
不是可以有计生用品吗?
70年代有了吧?
想着,秦胭胭的脸又热了。
她在想什么?
对,明天去卫生院看看有没有。
刚好去县城的路上会路过公社卫生院。
江淮洲又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将内心燥热压了下去。
回来的时候,秦胭胭还没有睡。
“好些了吗?”秦胭胭眼神里带着关心。
她反正是不懂,但看江淮洲的脸色,似乎还挺难受的。
江淮洲拿毛巾擦头发,“没事,快睡吧。”
内心叹息,他的小妻子啊,是真的太单纯了。
什么都不懂。
秦胭胭开始想明天的事情,去卫生院找计生用品,去县城黑市卖粽子,卖剩下的送去国营大饭店。
江淮洲熄了灯。
室内一片黑暗,秦胭胭也觉得困了。
摸索过去,抱住江淮洲。
男人的呼吸一重,却没有说话。
秦胭胭的手摸索着,伸进了江淮洲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