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看起来很舒服。

“好奇怪啊!”秦胭胭感叹,所有的伤口,看起来,至少有一个星期了。

“怎么了?”江淮洲不知道秦胭胭在说什么,自己伸手去摸了摸背上的伤口,才发现摸起来的感觉,没有那种刚受伤一天的感觉。

秦胭胭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她的伤是轻伤,边角摸了摸,感觉都伤疤有些起来了。

秦胭胭知道,这个是伤疤要掉下来的感觉,这么神奇的吗?

江淮洲也惊讶,他常年下地干活,又经常去山上打猎,受伤是家常便饭,身上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是……”江淮洲看向秦胭胭,“你昨天晚上给我涂的药……”

秦胭胭噎住,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她都没有拿出来什么有实际作用的药,就是一个消毒的碘伏而已。

看来,空间里的东西,很不一样。

“那个……那个是我来之前我爸给我准备的药,是我家祖传的秘方,专注疗伤用的,效果很好。”

秦胭胭急忙找借口,祖先,借你名头一用。

总之,反正江淮洲也不困难去找她祖先,等到回京市之后,都好几年了,江淮洲不会还记得的。

江淮洲点头,他心里冒出来的疑惑更多了。

秦胭胭见江淮洲点头,也松了一口气。

好在是秦胭胭站在江淮洲的背后,秦胭胭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没有被江淮洲捕捉到。

她庆幸。

可是她不知道,江淮洲看不见她的表情,同样地,她也看不见江淮洲的表情。

在江淮洲的脸上,是浓浓的疑惑,有太多的事情,江淮洲觉得需要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