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淮洲想,自己有这个觉悟的时候,还不算迟!
秦胭胭的眉头还是皱着,“这……和我说的是一个事儿吗?”
秦胭胭想翻白眼,这人,还在这些事情让江淮洲摆了一道?
糊弄谁?
“你当我傻子?”秦胭胭抿唇,表示自己很无语。
“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江淮洲不想耽误任何一天上工。
秦胭胭有些想骂江淮洲,她去了一天县城至少是几十块钱。
而江淮洲干一年能拿多少钱?
一家老小都要上,才能挺过一个冬天。
秦胭胭时常在想,这是农民的穷人思维。
如果江淮洲能跳脱出去,说不定,就会改变很多。
可是秦胭胭不能这样说。
江淮洲也不能从这些跳脱出去。
这是1974年,是现实。
秦胭胭摇头:“就休息一天,休息一天再去。”
江淮洲拧眉,最终,点头答应。
不去上工,那就去跑一趟生意。
也是好几天没去了。
江淮洲起身,过去套了一个布袋子出来。
交给秦胭胭。
秦胭胭:……??
江家哪儿来的这么多布袋子啊?
秦胭胭疑惑。
打开,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