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胭,刚才我下工早,不过被陈晓兰叫去了。”江淮洲把傍晚的事情说了下。

秦胭胭皱眉,陈晓兰和周逸诚是相互算计好了的吧?

秦胭胭不相信任何巧合,只相信是有人蓄意。

犹豫了一会儿,秦胭胭还是没有和江淮洲说周逸诚的事情。

江淮洲摸了摸秦胭胭的脑袋:“我发现陈晓兰应该是故意的,所以我看完之后,就急忙去找你了。”

秦胭胭点头,“我没事。”

别的不说,秦胭胭至少保证在清醒的情况下,她可以完虐周逸诚那个白斩鸡。

江淮洲牵起秦胭胭的手,两人一起回家。

——

第二天,秦胭胭起床。

想了想,起身,把家里给的包裹给整理一边。

没有想到,居然从包裹里翻到一张工业票。

秦胭胭勾了勾唇,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刚好她在想要一辆自行车,家里就寄来了工业票。

秦胭胭想,看来,今年是得回去看看,看看秦家人。

这以后,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中午,秦胭胭照常去送饭。

到地里的时候,陈晓兰也在。

似乎是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看见秦胭胭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秦胭胭乐得恶心陈晓兰,故意和她打招呼。

“晓兰,今天你来送饭啊?”秦胭胭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