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洲只是来和秦胭胭说一声的,说完,他就出门了。
秦胭胭想了想,其实家里有厕所,可以洗澡,但还是不太方便,等过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忙了,和江淮洲商量一下,再修一个洗澡间吧。
这时气,天气热,下河洗澡倒是方便,可是等到冬天了,家里三个女人呢,总归是有不便。
秦胭胭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空间,叹气,不方便,这样的东西,和鬼神怪力有什么区别?
说出来大家肯定会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吧?
想到这里,秦胭胭还是决定暂时保密。
江淮洲不在家,她就继续开始奋战。
秦胭胭想着,明天得去一趟县城。
她还想着等江淮洲回来了之后和江淮洲说的,可是迟迟没有等到江淮洲回来了。
后来,她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她收起东西,躺下睡了。
江淮洲是大半夜才回来的,他去了一趟山里,打了一些野鸡野兔。
野味是村里谁都可以打的,几乎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但是野物在山上,既然是野的,自然是不好抓。
也不是谁都有本事能抓到的,若是被有心人撞见,指不定会因为嫉妒而上报。
所以,江淮洲都是晚上去打猎的。
“洲哥,我先回去了。”李胜利在江淮洲家门口和他分开。
江淮洲轻嗯一声,推门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