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也没有说话。
“熄灯。”秦胭胭开口。
昨晚是红烛,今天换成了煤油灯。
江淮洲应了一声,翻身,过去把灯吹灭。
似乎是距离问题,江淮洲翻身过来,手就覆在了秦胭胭的小腹上。
秦胭胭刚要开口让江淮洲离她远一些。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男人有些不高兴,刚才去知青点的时候就不太对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有些生气,不是故意的。”江淮洲主动开口,说了厨房里的水的事情。
秦胭胭转过身,面对着江淮洲:“所以刚才,你是担心我?”
心里有些窃喜,像是住进了一头小鹿,蹦蹦跳跳的。
“嗯,那边有些远,下次你别去了,危险。”江淮洲点头,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秦胭胭的肩膀,“今天挑水疼不疼?”
秦胭胭哪里会疼?
水都是从空间里来的,她都没有贡献一丝力量。
“我不是挑水,我是用小水桶过去拎回来的,不重。”秦胭胭没发现自己语气里的娇嗔和骄傲。
活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等着家长夸奖的小朋友。
不过江淮洲没有夸她,反而是换了方向,给她揉手臂:“拎也不行,挑也不行,下次,你都不许去了。”
秦胭胭依稀可以看见江淮洲的轮廓,听着江淮洲带着担心的关心,她点头,“好,我以后不去了,挑水的活让给你。”
秦胭胭在黑暗里摸索着过去,碰到了江淮洲的脸颊。
啵。
她亲了江淮洲一下。
鬼使神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