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彻底完了。”
喻梨放下酒杯,走到衣帽间。整面墙的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新款,其中一个区域专门用来放谢璟送她的高定。
“不用管他们。”她拿出一条睡裙,“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挂断电话后,喻梨走进浴室。按摩浴缸己经放满了水,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她刚脱下外套,门铃突然响了。
监控屏幕上,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公寓楼下。喻成礼——她的父亲,那个在她十五岁时出轨,三年后毅然离婚跟他手下的研究生结婚的大学教授,此刻正局促地搓着手,时不时抬头看向摄像头。
喻梨面无表情地按下通话键:“有事?”
“梨梨…”他的声音苍老了许多,“爸爸爸爸想跟你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你恨我”喻成礼的声音颤抖着,“但爸爸现在真的知道错了陈媛她”
“被年轻学生撬走了?”喻梨冷笑,“真是报应。”
监控画面里,父亲踉跄了一下。他扶着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爸爸爸爸把老房子赎回来了写的是你的名字”
喻梨盯着那个信封,突然想起那个下雨的夜晚。父亲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而就她站在门口。
“不需要。”喻梨干脆利落地切断通话,转身走向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肩膀时,手机又亮了起来。
这次是谢璟发来的消息:【明天带你去试婚纱?】
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好,不过我要先去看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