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没接酒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王总客气了。”

喻梨站在一旁,唇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她看着母亲喜形于色的样子,又看了看王振业那副谄媚的嘴脸,忽然觉得这场面滑稽至极。

很快,原本围在王振业身边的商人们全都涌了过来,一个个争相向谢璟敬酒。王振业被挤到外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要强撑着笑容。

梁艳华趁机凑到喻梨身边,压低声音道:“梨梨,妈妈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母……”

“梁女士…”喻梨突然打断她,红唇微勾,“您今天这条项链,是王总送的吗?”

梁艳华一愣,先是想要质疑她对自己的称呼,但还是下意识地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翡翠,“当、当然是啊,这可是缅甸老坑”

“真巧。”喻梨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我昨天在拍卖行看到一条一模一样的,被一位姓林的女士拍走了。”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戴着同款翡翠项链,正亲昵地依偎在王振业怀里。梁艳华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死死攥住照片边缘,指甲几乎要戳破相纸。

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年轻女人牵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女人环顾西周,突然眼睛一亮,娇声喊道:“振业!我和宝宝来给你过生日啦!”

全场哗然。

王振业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溅在他锃亮的皮鞋上。他惊慌失措地看向梁艳华,又看向那个年轻女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