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璟首接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跌跌撞撞走向卧室。喻梨的双腿本能环住他腰身,就像那时每次他这样抱她去寝殿。

主灯没开,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晕出暖黄的光,照出谢璟的半边轮廓,与喻梨记忆中烛火下的谢怀景完美重叠。

“第一次见你是父皇的赐婚,当时没想到我会那么爱你。”

谢璟把她放在床沿,单膝跪地帮她脱鞋,“所以重生后,当我初次见到在御花园中扑蝶的你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你得到无尽的偏爱。"

“后来是你的及笄宴,你亲口说的心悦于我”

他的指尖划过喻梨脚踝,那里立刻泛起细小的战栗,“不过最让我感到幸福的,就是我们的大婚,那时的你才是最美最幸福的。”

喻梨呼吸越来越急,这些全是她和谢怀景共度的场景,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够了”喻梨哽咽着吻上他颤抖的眼睑,“这些己经足够”

足够让她明确,眼前的就是她爱的人。

谢璟却突然翻身将她压进床褥,染着醉意的眼睛亮得惊人,“不够。”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线游走,戏服外衫的系带被谢璟轻松解开,“我要你亲自确认”

灼热的唇落在她锁骨,“这具身体”齿尖轻磨着小痣,“记不记得”手指探入衣摆,“怎么让你哭”

喻梨在浮沉的浪潮间不自觉地蜷起足尖,恍惚听见谢璟在她耳边呢喃着“姝姝”。

当彼此的距离终于消弭,往昔的记忆与当下重叠得分毫不差。他的气息,他的节奏,那些细小的习惯,甚至高潮瞬间喉间溢出的气音,全都与那时红罗帐内的情况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