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二人便回到了东宫,依旧是那座长乐殿。在要喝合卺酒之际,谢怀景忽然压低声音:“右边这杯我兑了蜂蜜,不辣。”

果然,沈梨初抿到的酒液甜如花蜜。

之后又是一堆繁文缛节,等到酉时入洞房时,喜娘前脚刚退下,后脚谢怀景就迫不及待地取下沈梨初头上的凤冠。

见她额上被压出的红痕,他心疼地俯身轻吻,“早知道就该用绒布的衬里”

“那样的话岂不是太闷热了。”沈梨初不愿意地撇嘴,“虽说会头颈酸痛,但到底好看啊!”

谢怀景顿时笑出了声,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起肩膀。

“早说了这凤冠太重,偏礼部那些老顽固不肯改。”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手上的力道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红烛高烧,沈梨初在暖黄的光晕里偷瞄着他。恰好谢怀景正在解腰间的玉带,察觉到她的视线,忽然挑眉看过来:“孤的太子妃这是等不及了?”

“谁、谁等不及了!”她慌忙抓起鸳鸯锦被蒙住脸,却听见他低沉的笑声越来越近。

锦被被轻轻拉开,谢怀景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格外温柔,他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是我等不及了。”

喜烛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帐内忽明忽暗。谢怀景的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处吮吸个淡粉色痕迹,“真好看。”

他低声赞叹,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沈梨初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怎么说进入这个世界她还是第一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