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不过你打算如何还手?”

沈梨初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将计就计,才能让他们…自食其果,永无翻身之地!我要亲手,把他们伸出来的爪子,连根剁掉!”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贺兰鸢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因缘结识的妹妹。

“你有主意便行。”贺兰鸢摆摆手,“这样我也就不担心什么了。”话落她便戴上帷帽,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角门之外。

房内恢复寂静,沈梨初独自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枚装着解药的小瓷瓶。窗外景色正好,她的眼神却幽深如古井。

谢怀英,赵敏静…及笄礼上,我们…好好玩。

两月后进入西月,沈梨初及笄礼也快要到了。农历的三月廿六当日,太师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前院正厅被布置得庄重而喜庆,香案高设,供奉着先祖牌位与及笄礼所需的三加礼服(采衣、初加襦裙、再加曲裾深衣、三加大袖礼服)。

沈实甫身着庄重朝服,眉宇间虽有欣慰,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前来观礼的皆是朝中重臣及其家眷,连淳熙公主谢婉清也代表皇室亲临,还送上了一对御赐的羊脂玉如意,更显沈家圣眷隆重。

赵敏静混在贵女群中,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沈梨初,眼中是淬了毒的嫉恨。

今日的沈梨初,美得令人心惊。她身着华丽的采衣,乌发如云,只以一根素簪松松挽起,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最是那双天生带着三分媚意的狐狸眼,清澈透亮,顾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