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帝先是震惊,而后眯了眯眼,“这些……你是如何得知?”
“儿臣自有消息来源。”谢怀景并不解释,只是淡淡道,“父皇若允准,儿臣愿亲自去临州取证。”
上一世他就是去临州查找的罪证,也是在临州谢怀英安排那个什么瘦马来接近他,这次去了临州,他一定会将所有的给斩草除根,任何的隐患都不留。
御书房内静得可闻落针声,良久,启明帝缓缓靠回龙椅,指尖轻敲扶手,“你如此急切,是为了沈太师的女儿?”
他想起今日在女眷队伍中看到的那位姑娘,确实如梁皇后所言,与他的太子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谢怀景不避不闪:“是。”
启明帝忽而笑了,“沈太师教了你少说八年,如今你反倒想娶他的女儿?”
“不管沈太师如何。”谢怀景挺首腰板,说得异常笃定,“儿臣心仪沈梨初己久,只想娶她为妻。”
“可她尚未及笄。”
“儿臣可以等。”
“无论多久。”
启明帝盯着他,半晌,终于轻叹一声:“罢了,你若真能拿到端国公府的罪证,朕便准你婚事自主。”
谢怀景眸色微亮,深深一叩首,“谢父皇。”
翌日清晨,风雪未歇。
沈梨初刚梳洗完毕,素着一张脸等着上妆,然而却听香菱匆匆来报:“小姐,太子殿下到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