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被谢怀景蒙住双眼,只觉被他牵引着穿过几重回廊。寒冬的风里带着梅香,脚下从青石板渐变成软毯,最后停在一处幽静所在。

“这是”遮挡撤去的瞬间,沈梨初呼吸凝滞。

眼前是座精巧的殿宇,檐下悬着“长乐”二字匾额,笔迹瞧着分明是谢怀景的手书。推门而入,满室陈设恍如梦境:月洞门罩着雨过天青纱,窗前摆着紫檀绣架,连案头那盏雁足灯都与她闺房中的一模一样。

“太子哥哥这”她指尖轻颤着抚过绣架,若不是还有谢怀景存在,沈梨初都要以为自己回到了太师府呢?

谢怀景从身后环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这一砖一瓦都是按你喜欢的样子修建的。”

东宫的长乐殿内,沈梨初被谢怀景拥在怀中,背后是他灼热的呼吸。

“太子哥哥…”沈梨初艰难的转过身,指尖抵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他急促的心跳。

“这宫殿,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嗯!”

谢怀景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抚上她腰间玉佩,“先不提这些,现在可以给我生辰礼了吗?”

他害怕自己太过急切吓到了她,所以尽快转移了话题。

沈梨初耳尖烧得通红,她当然准备了礼物,只是那物件此刻正贴着她心口藏着,取出来未免太过羞人。

“生辰礼方才爹爹不是给过了吗”

“那是给外人看的。”谢怀景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要的是沈梨初给谢怀景的礼物。”

他故意把“谢怀景”三个字咬得极重,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是个向心爱姑娘讨礼物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