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疏忽大意"沈梨初低头后退两步,作惶恐状。

谢然而怀英忽然笑了,“沈小姐不必紧张。兴珠的性子我清楚,定是赵家那丫头挑的事。”

他顿了顿,“倒是你,小小年纪就卷入这等纷争,想必受了惊吓。”

“多谢殿下关心,臣女无碍。”沈梨初谨慎应答。

谢怀英站起身,示意沈梨初随他走向花丛,“宫中人言可畏,沈小姐初来乍到,不必太在意他人眼光。”

他随手折下一枝海棠,献殷勤般递给沈梨初,“我观沈小姐眉宇间有慧气,将来必非池中之物。”

沈梨初盯着他手中的粉白花,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沈小姐不必拘谨一朵花而己,怎么说先前本皇子也替你解决过一事。”

听出来他的话意,沈梨初极为不情愿地接过他的话,“多谢三皇子。”

然而就在不远处,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后,一道明黄色身影静静伫立着。

谢怀景面无表情地看着凉亭方向,手中的玉佩不知何时己被捏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不是三殿下和沈小姐吗?”身旁的安福小声嘀咕,“怎么还送上花了?”

谢怀景一个眼风扫去,安福立刻噤若寒蝉。

凉亭边,谢怀英正俯身对着沈梨初说些什么,神色极其温柔。

看得谢怀景的眸色渐深,他认得谢怀英的那种眼神,那是猎手看待珍贵猎物的眼神。

“去查查,"谢怀景声音冷冽,“谢怀英最近接触了什么人?”

“是。”安福领命,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沈小姐那边”

谢怀景没有回答,只是最后看了一眼“相谈甚欢”的两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