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怎么突然要送我这个了?”

“戴着它。”沈实甫没有回答她,只是声音微哑的嘱咐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摘下来。”

沈梨初乖乖点头,让父亲替她戴上。银锁垂在身前,冰凉凉的,却莫名让人安心。

梳妆换衣后,沈梨初便登上了派来接她的马车,望向家门的最后一眼,是沈实甫涕泗横流的模样。

陶茯苓嫌弃地都不想他,只是安慰似的向沈梨初挥手。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沈梨初本想张望来着,但忽然,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掀起。

“师妹,到了。”

谢怀景一袭靛色锦袍,玉冠束发。他的模样本是清冷自持,但此刻唇角含笑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气质,尤其是现在他正站在车辕旁朝沈梨初伸手。

安福根本没眼看自己太子殿下这孔雀开屏的模样,自从三日前向皇后娘娘请了旨意后,太子殿下就变了。

先是翻箱倒柜的找衣裳,后又是精心准备佩饰,要知道他家太子爷先前根本就不太过多关注这方面的!

看着他雀跃的表情,沈梨初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太子殿下……亲自来接臣女?”

谢怀景低笑:“怎么,不乐意?”

“没有,只是臣女太过惊讶。”她连忙摇头,将小手搭上他的掌心,被谢怀景稳稳地给扶下马车。

宫门两侧的侍卫和宫女们纷纷低头行礼,却都忍不住偷瞄。毕竟太子殿下何时对一位女子这般殷勤过?哪怕是太子殿下的亲妹妹都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