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眸光森寒,“谁再敢提,便去岭南与杜爱卿作伴!”
满殿死寂。
杜现文面如土色,仓皇跪地:“陛下!臣、臣只是……”
“安福。”谢怀景懒得再听,拂袖转身,“传旨,杜现文贬为庶民,即刻流放岭南!”
谢怀景踏入坤宁宫的宫门时,眉宇间的戾气尚未散去。然而,他刚迈过门槛,一道粉色的身影便如小蝴蝶般扑了过来——
“父皇!”
两岁的谢令仪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小脸,狐狸眼弯弯,像极了沈梨初撒娇时的模样。谢怀景冷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弯腰将她抱起,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令仪今日有没有听母后的话?”
“有!”小丫头重重点头,又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父皇,大哥哥今日在学堂被太傅夸了,太傅说他聪慧过人!”
谢怀景挑眉,还未开口,另一道小小的身影己从内殿跑出。
快要五岁的谢承祐一身月白锦袍,端正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谢怀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太傅夸你了?”
谢承祐耳尖微红,却仍保持着谢怀景自小便教他的沉稳,“太傅只是勉励儿臣勤学,儿臣不敢骄傲。”
谢怀景眼底浮现笑意,正欲说话,内殿珠帘轻响,沈梨初牵着谢明礼缓步而出。两岁的小团子一见父皇,立刻松开母后的手,摇摇晃晃地扑过来:“父、父皇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