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谢怀景头也不抬,继续用锉刀打磨玉料边缘。指腹早己磨出血泡,他却似感觉不到疼。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玉佩渐渐成型的纹路上。
他想起沈梨初生产那日,疼得攥紧他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中。那时他便想,待她身子好了,他要送她一件永不分离的信物。
比目鱼,双目同侧,生死相依。
谢怀景低笑一声,指腹抚过玉佩上的纹路,仿佛己经看到她戴上后朝自己表达喜欢的模样。
沈梨初是个很敏锐的人,一眼就瞧出来谢怀景手上的伤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练武时误伤的。
另外,一连五日谢怀景都是在子时后才来到坤宁宫中的,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问他什么他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沈梨初越发觉得不对劲,于是在这日晚上她不似往常那般等着谢怀景而是打算去看看他到底背着自己在做些什么?
深夜太液池畔寂静无人,唯有风声掠过。谢怀景负手而立,身旁站着几名工部的官员。
“点火。”他沉声下令。
“轰——”
水面炸开金色焰火,映得湖面如鎏金流淌。然而,火光只维持了一瞬便熄灭,未能形成预期的字形。
工部尚书冷汗涔涔地跪下道:“陛下,火药配比还需调整……”
谢怀景紧了紧拳头,“那就继续调整,朕一定要看到那烟火。”
“是是是,微臣这就去重新调配。”工部尚书忙不迭地退下。